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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沧海一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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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你来我的部队检阅 。大家听我口令:“立正!敬礼!” 你只须招招手,说:“同志们好!”响彻云霄的回答:“首长好!” 你又摆摆手,说:“同志们辛苦了!” 响彻云霄的回答:“为博客服务!” 你又挥挥手,说:“低空飞行,钢铁雄鹰!” 军乐队礼宾部队:“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鸣礼炮24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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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妈妈,我不想离开你
——悼念汶川大地震中遇难的孩子们
高 立
妈妈,怎么突然就没了天地
怎么突然就看不见你
我好想喊你一声
都没有来得及
妈妈,我埋在了废墟里
我的梦被压得粉碎
书包变成了钢筋水泥
我怎么背得起
妈妈,我不想离开你
我要和爸爸在一起
天天朗读你的温存
周末和你去公园玩游戏
妈妈,我不想离开你
你说,我是你生命的延续
你说,我是你心上的花蕾
我忽然走了怎么对得起你
妈妈,我不想离开你
你把我带到人间天地
我就是你最牵挂的人
我忽然走了我怕你天天哭泣
妈妈,我一直很努力
我好想你每晚还陪我学习
你给我买的那支笔
天崩地裂我都没有丢弃
妈妈,我不想离开你
生死就是一堵墙的距离
为何相隔咫尺
我们彼此就没了信息
妈妈,我不想离开你
前面的路黑风黑雨
我的个子太小走路不稳
我好想再回到你的怀里
妈妈,我不想离开你
去天堂的路啊好孤寂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这一去永远看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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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灾难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降临。那些不幸的罹难者,只是我们的替身而已,因为他们的离去,所以我们还活着。老天爷啊,你为何要剥夺我们那么多善良同胞的生命?下辈子你来作人,我来作天!
孩子快抓紧妈妈的手
为汶川地震中死去的学生而作,希望母亲们一定要坚强……
孩子 快
抓紧妈妈的手
去天堂的路太黑了
妈妈怕你碰了头
快抓紧妈妈的手
让妈妈陪你走
妈妈 怕
天堂的路太黑
我看不见你的手
自从倒塌的墙
把阳光夺走
我再也看不见你柔情的眸
孩子 你走吧
前面的路再也没有忧愁
没有读不完的课本
和爸的拳头
你要记住
我和爸爸的模样
来生还要一起走
妈妈 别担忧
天堂的路有些挤
有很多同学朋友
我们说 不哭
哪一个人的妈妈都是我们的妈妈
哪一个孩子都是妈妈的孩子
没有我的日子
你把爱给活的孩子吧
妈妈 你别哭
泪光照亮不了我们的路
让我们自己慢慢地走
妈妈
我会记住你和爸爸的模样
记住我们的约定
来生一起走
(郝商新)
二十九年后的约会
——访诗人李发模散记
2008年3月的一天,我忽然接到诗人李发模的来电,邀请我去他的故乡——贵州绥阳参加“中国诗歌诗乡高峰论坛”。这对于我来说,是个期盼已久的约会,我当然求之不得。
其实,我最大的兴趣,还是想去拜访我仰慕了二十九年的诗人李发模。虽然,李发模现在是贵州省作协副主席、遵义市文联主席,但我相信,诗人不是靠乌纱帽交往,而是靠诗的心灵交流。
走进黔北绥阳,孤山独峰像森林遍地延伸,油菜花开如彩带缠绕大地,高原云雾悠然地笼罩在山间和村庄,好一个生长诗歌的人间仙境,好一个诗人开花结果的故乡。
绥阳被誉为“中国诗歌之乡”,59年前,李发模就在这块美丽神奇的土地上出生。
那天,我刚到绥阳博雅宾馆的聚贤楼住下,就听到有人在门外喊:“高立是不是住在这里啊?”我连忙起身开门。我知道,一定是李发模来了。果然是他,看得出,这里的高山把他养得敦实,这里的宽阔水让他充满了灵气,这里的民风给与他浑身朴实。
29年前我就想见到的诗人,今天终于在他的家乡相会。看着诗人平凡的仪态,默诵诗人超凡的诗句,时空仿佛一下子让我回到了当年。
1979年2月,《诗刊》发表了李发模的叙事诗《呼声》。这首诗写的是一个爱情故事。一个地富出身的少女和工农出身的靑年相爱,因为政治高压的干涉不能结合,通过少女自杀前留下的五封信,诉说了一个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版本的梁祝悲剧。
《呼声》一出,如一声惊雷,在中国大地不知唤醒了多少良知,激起了多少感情的浪花。那时,中国人还刚从文革的恶梦中醒来,人们的心灵满是伤痕,人们的心头满是委屈和愤懑,是李发模的《呼声》让人们一吐心中的郁闷。以致那时的人一见面便问:“你读《呼声》了吗?”
我是在装甲兵学院图书馆看到《呼声》的,那一夜,我平生第一次被一首诗感动得流泪。我太喜欢《呼声》了,我连续三个晚上去图书馆读这首长诗。后来我就起了盗心,想把图书馆的《呼声》窃为己有。于是,我和一个陕西老兵商量,请他出手给我偷出来。老兵很牛,那天晚上他穿着大衣,进图书馆转了几圈就搞到手了。回到营房,他还很得意地在这期的《诗刊》封面上写着:“成显贵购于图书馆”。他说:“这书就是我的啦,现在送给你,你今后看这本书的时候记得我就行啦。”
我当时很害怕,生怕发现了被没收,就连夜在日记本上将几千字的《呼声》抄下。从此,我和这位陕西老兵成了最好的朋友,就是离开部队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有忘记这位老兄。2006年春天,我还去陕西安康看过他,看到他并不富裕的境况,我给他留下了5000元钱,我也不知道那是出于友情还是感激。
在绥阳的那几天,诗人们在一起也自然要谈起《呼声》。有些人认为,用现在的眼光看,《呼声》有一定的历史局限性,但丝毫不能动摇它“中国新诗的一块里程碑”的地位。
我更看重《呼声》的先声夺人。那个时候,就像天要亮了,可人们的思想还被笼罩在黑暗中,人们还不知道即将来临的是黎明还是黄昏。在黑暗中久困了的人们,在时代大转折的十字路口,彷徨、等待、观望是一种普遍心态。是李发模勇敢地站出来,像一只报晓的公鸡,唤醒了人们。他的《呼声》,如春雨滋润了干裂的冻土,像春风吹开了封冻的坚冰,似春雷惊醒了冬眠的种子。
我以为,诗人就是最先清醒的那个人,就是最先喊出第一声的那个人,就是最先向邪恶打响第一枪的那个人。这需要智慧和敏锐,需要勇气和才气,需要良知和道义。
事后评说是容易的,关键是能不能够在自己所处的时代,站在最前列大胆地喊出民众的呼声。
和李发模相处的那几天,我问过他:“《呼声》的原型是你自己的经历吗?”他说:“有我的影子,也有其他几个原型。”问过之后,我觉得很失悔,这个问题问得太幼稚了。这首诗之所以引起共鸣,是因为大众的身上都有这种伤痕的影子。李发模道出的是大众的痛苦和控诉,他喊出的是时代的大悲和大众的渴望。
爸爸妈妈:
清明来了,儿女给你们烧香叩头来了。
妈妈爱漂亮,妹妹特地给你买了彩幡,插在了你的坟头,只企望你和爸爸一路好走。
爸爸,你在天堂里找到妈妈了吗?你们在天上衣服够穿吗?钱够用吧?住的房子还宽敞吗?没有人欺负你们吧?
爸爸妈妈,你们住在天堂的什么地方啊?我们可以给你们寄信吗?妈妈,天堂里有手机吗?你的号码是多少啊,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好想给你们天天写信,好想和你们天天通话!
爸爸妈妈,你们走了,我们觉得心里空空荡荡,我们生活得再好也总觉得没有依靠!
莺飞草长,悲情万丈。今年清明,我们平添了更多悲伤……
清明祭
——祭拜我们的爸爸妈妈
花抿嘴,草含悲
细雨浸衣儿回归
脚踏墓地
心沉如碑
烛滴泪,纸钱飞
喊爹哭娘抚坟堆
仰天叩首
泪珠连坠
爆竹碎,香成灰
起身作别头频回
思念盛开
感怀春晖
分离的树
一次无情的移栽,我们离开故园的土地和阳光,植根于荒凉的沙漠。
寻找遗失的绿洲,脚下是干燥的忧虑,头顶是火烧的浮云。地平线上,看不到熟悉的身影,牵不到真挚的双手。只有一轮夕阳,焚烧痴痴的企望。
思念是一缕孤烟,永远在记忆里蜿蜒,没有尽头。那风中的流沙是粉碎的心,那枯落的叶片是寄出大漠的相思。一同生长的季节,喜悦我们一同拥有,风雨我们一同走过。然而,失去了一种环境,就失去了一种感觉。
树也是一颗心,在哪里生根,就在哪里开花结果。倘若你走近我的树下,那满树的花果都为你生长,只是你永远也无法采摘。
不是所有的花,都象征美丽。
不是所有的果,都长得甜蜜。
犍 牛
于刚强剽悍的种族野生,于莽莽的原始森林里狂奔而来。误入田园,就再也没有找到返回的路线。
春季,在紫云英盛开的田野,无情的阉刀割去了雄性的勇猛。从此,屈辱的血泪与土地结下了生死之缘,一切骚动和反叛都被驯服得安分守己,服服帖帖,只任四蹄踏碎沉默的流年。
失去了本性,便失去了自我。尽管力大如山,也摆不脱牧童手里的纤纤绳索。尽管日夜奋蹄,也走不出苦难沧桑的贫瘠。只是偶尔在地腹深处,有沉闷的哞声划破苍凉的黄昏,才知道有某种压抑潜在。
犍牛的不幸,就在于只剩下一个雄性的符号,就在于同化了所走过的土地和它的主人。
生命的留言
三百六十五天中,有一天,经过自己的生日,我知道。
三百六十五天中,有一天,经过自己的死期,我无法知道。
终于有一天,生命的挽歌自会奏响。那时,往往熟悉的人不在灵前,陌生的人却来送行。
送行的人啊,请不要把我撒向湖海。我不愿变成海浪,随波逐流;我不愿蒸发成浮云,四处飘泊;我不愿葬身鱼腹,东游西荡。
送行的人啊,请不要把我深葬地下。我害怕黑暗,我害怕静止。那样,我会被永远囚禁,直到地球毁灭。
送行的人啊,请把我埋在一棵树里——
我害怕游荡,就让我站在地上。
我害怕黑暗,就让我拥抱阳光。
我害怕静止,就让我同树生长。
让树,慢慢容纳我。让我渐渐同化树。
这样,风雨为我梳洗,鸟儿为我歌唱,我的生命会无限延长。
我为什么写《犍牛》?
——与网友的对话
犍牛,就是被割去了生殖器的公牛。在我看来,中国人更多的时候像犍牛,很多男人像犍牛,他们只有一个雄性的符号!
我为什么写《犍牛》?历次推进中国社会变革的重大运动中,我们都能看到许多爱国志士为国流血,也看到许多国人无动于衷。于是,我想到了可悲的犍牛。 其实,在一些生死关头,很多人都想支持,想奋进,想反抗,可就是不敢站出来。跨出那一步多么重要而又多么沉重啊!有时候,民众轻轻的一小步,就是民族和国家进步的一大步。具体到个人身上,往往要付出一生的前途甚至生命。然而,我们许多人选择的往往是退却,是观望。
我也是人群中的一员,我也被犍牛同化了,但我还没有完全失去血性,所以,我就用诗歌呐喊,为勇敢的公牛助威!
1977年,我是知青爆破手
1976年早春,我满17岁不久,便和同学熊汉民相邀,一起下放到了临澧县观山园艺场。
观山知青最多时100多人,主要从事柑橘嫁接、栽培和管理。知青点背靠大山,每一块地都是开山挖出来的。首先是砍树,再就是背树下山下,然后是放炮平整,挖壕填肥栽上橘苗。
我下放的第一天就是背树,一边肩上背一根,一天下来,肩也压肿了,脚也打泡了,累得全身骨头像散架了一般。劳动强度大,油水不好,一月只能吃到一餐肉,饭量就随之增大,我们每人每餐都吃一斤多饭。
后来,要选爆破手炸山,我以为轻松自由,惊险刺激就和熊汉民报名了。因为那活很危险,也没人争,我们也就如愿以偿。
也没有什么培训,我和汉民就背着炸药、雷管、导火索和钢钎、铁锤、铁铲上山了。仅有的一点爆破知识就是老知青口传的。刚开始我们也很谨慎认真,场长邓圣大也怕我们出事,也怕我们偷懒,天天监督我们干活。
真是应了俗话“条条蛇都咬人”,爆破手也不是好当的。炮眼要打两米深的洞,只能用铁铲一点一点往下铲。越往深处打,手用力越大,手也磨破了皮,手臂也肿了,这还算好的。最难的是在岩石上打炮眼,要一人掌钢钎,一人抡铁锤。开始不熟练,时常铁锤没有打在钢钎上,而是打在了掌钢钎人的手上。我们两人轮换掌钎打锤,两人的手都被打得青红紫绿。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炼,渐渐熟练了很多。我们一个早晨的爆破,就足够推土机一个上午工作。邓场长看我们似乎可以了,也好像放心了,就没天天盯着我们。
我们每天的爆破地点就在公路旁边。每天有一班客车经过,班车司机曾经和知青打过架,后来就一直不愿在观山停车,知青每月一次回家休假经常搭不上车,只好走路或强行拦车。这次报复的机会来了,我和汉民商量,就在班车上午9点经过和下午两点返回时爆破,让他等得“人死骨头烂”。
于是,我们天没亮就打炮眼,将炸药埋好后就坐在山冈上等班车来。我们一人做了一面“红旗”,也就是用女知青的红袜子系在一根棍子上面。点完导火索,两人就挥舞着红袜子去两头拦车。看到班车乖乖地任我们摆布,心里有说不出的痛快。就是爆破完了,我们还要班车等等,说是有哑炮要排除,等多长时间就要看我和汉民的心情了。
慢慢地胆子也大了,就打起了偷懒的歪主意。一天傍晚,我对汉民说,“咱们能不能像电影里那样放排炮,就是在土里挖条深沟,多埋点炸药,一炮炸它个半边山?”汉民想,不用打炮眼,用锄头挖就行,人也轻松好多,就答应了。
不一会功夫,一条几十米的沟就刨出来了,足足填了几十公斤炸药。我们担心没压紧,还特地在上面压了几个大石头。点完炮,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后,我们就回宿舍去了。
第二天早晨,我和汉民还在梦中,就被邓场长的喊声叫醒了。“高立,汉民,你们两个快给我起了!你们险些害得我今天坐牢去了!”我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穿着秋衣秋裤就跑出了房门。邓场长也没让我们再穿衣,拉着我和汉民就走。只听他说,“你们两个搞的好事,把人家几百米远的屋都炸了天大个洞!打死人了哪么得了啊!你们自己去看看!”
走进一户农家,我们一看也吓了一跳。昨天傍晚的那个排炮威力太大了,两块石头,一块打断了屋脊上的横梁落在人家的床上,一块飞进房间把米柜盖打穿。邓场长现场又把我们数落了一顿,要我和汉民停工半天,去写检查,不给工分。
后来我们才搞明白,所谓放排炮是要在山里打洞才能放的,而且炸药量还要精确计算。幸好没出人命,否则我们招工进城可就泡汤了。
这件事之后,邓场长对我们又有些不放心了,时常来看我们放炮。那天我和汉民正在工地上玩,远远看着邓场长来了,便匆忙拿起钢钎和铁锤,在地上打了几个很浅的洞,放了一点点炸药。场长一到,我们就喊放炮。听到几声清脆地响声,场长问,“怎么像打枪?没看到炸出土来?”我们扯谎说,“报告场长,是炸的岩石炮,声音和土炮不一样。”场长不是很懂,也没看出什么破绽来,就将信将疑地走了,只是一再交代,“你们两个别偷懒,别冒险!蠢事搞不得。”
场长一走,我和汉民不知怎么讲起狠来,都说自己的胆子最大。最后两人打赌,放炮点火后,我们都坐在炮位上,谁最后离开谁的胆子就最大。
点火了,我和汉民并排坐在炮位上,表情异常坚定,没有丝毫害怕,但我们都用手捏着导火索。因为根据导火索燃烧的温度移动,我们能知道距爆炸还有多少时间。十几秒钟过去了,导火索“咝咝”燃烧的声音在地上消失,已经燃烧到炮洞里了。我们都知道,导火索再燃烧一米就要爆炸,也就是几秒钟之后,便可把我们炸得没骨头没渣。
说时迟那时快,我们不约而同飞身滚下山坡,刚滚到陡坡下就爆炸了。好在那个地方是个死角,冲击波没伤到我们,只是被散落的土块砸了几个包。从地上爬起来,身上弥漫着硝烟,我们一阵傻笑,握手言和,谁也没有再吹牛皮。
往事如烟,我当知青爆破手已是许多年的事了。回想起来有后怕,也有感谢。
在那样的环境下摸爬滚打,养成了我后来人生路上不怕艰险,勇往直前的性格。
我要感谢知青生活,那些经历供我一生壮胆和享用!
激情爆破的岁月
特殊的历史造就了这批特殊的人群——知识青年,也造就了他们在那个年代里纯真无瑕的激情。激情“爆破”之后,历史仍然静静地向前流淌,漂白了当初那群少年的两鬓,漂成了他们脸上的沧桑。
《1977年,我是知青爆破手》一文道出的这段回忆,再次把我们带回了那段岁月。文章没有任何对大背景的回顾或分析,也未曾渲染苦难和辛酸,而是描述了其担任园艺场爆破手期间的一番番情景,文中所述的生活固然有艰辛和不易,但读来却轻松有趣,更可以感受到作者年少时的顽皮和幼稚。该文作者向我赐稿时,曾向我讲述说,那时侯的他年轻气盛,无所畏慎,如今想起来那些冒险安放雷管和炸药的情景,只觉得后怕不已。
这些年来,国内的电视荧屏上,知青题材的影视剧一直都热度不减。这些片子大多也带着和《1977年,我是知青爆破手》相似的“知青情结”。它们饱蘸怀旧的色调,抒写着对过去的缅怀。
我想,与其说这些人是在怀念某个时代,不如说他们是在怀念自己渐行渐远的青春。其实,成千上万名青年一起怀揣着梦想和激情,而后又一起被现实所击碎,这种大起大落,在历史上从来没有过,以后也可能不会再有。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们经历了一个独一无二的时代,值得。
当年的这批年轻人,如今正值壮年。现在的他们阅历丰富、精力充沛,各种资源的积累使他们达到了事业的最高峰,同时也让他们构成了社会的中流砥柱。放下伤感、忘记伤痕,他们可能会发现身边的担子还很重,任务还很繁杂。把这些事完成好,对他们来说,也许更有意义。■黄 鲧
这几天没事,在网上看视频。当看到朝鲜的金日成去世,朝鲜人个个哭得死去活来的场景时,我很是有些感触和激动。
朝鲜是世界上少有的所谓社会主义国家之一,也是世界上少有的穷国之一,更是世界上少有的专制独裁、个人崇拜登峰造极的国家之一。
这个国家拿人民的劳力不是搞经济建设,而是到处挖山洞、修地道,构筑战略工事;这个国家的钢筋水泥没有拿来为人民修建住房,而是四处高筑领袖塑像和政治标志口号;这个国家的金钱没有用于改善人民生活,而是供养了庞大的军警,用于对外扬武,对内高压。
在一个没有自由和温饱,没有民主和科学的国度里,人民就是弱者,就是任意愚弄的白痴。人民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他们受到的教育,就是天上的太阳只有朝鲜的最亮;世界上只有一个伟人,就是刀枪不入,万劫不死的伟大领袖。
当一旦传来金日成的死讯,人们简直不敢相信,难道死神还能战胜领袖的生命?我们的性命和幸福生活可是领袖给的啊,救星没了,叫我们如何不山悲海哭,痛不欲生?!
于是,举国上下天塌了一般!以为世界末日来了。到处是捶胸顿足的长者;满街是呼天抢地的妇女;每处塑像前都汇聚了成千上万,眼泪流干、声音哭哑了的悲痛者。
我绝对相信,这一切悲伤都是真的,都是发自内心的真情。可是,我更相信,这是极端统治下释放的畸形的真情!是罪恶之树嫁接的善良之花!
人民是善良的!几句口号,略施淫威,他们就把给自己带来灾难的人当成了恩人;真的应该为那些可怜的人们流泪!他们太善良、太顺服、太朴实了!
一个独裁者把他的人民愚弄成了这个样子:让你贫穷,还要你说很幸福;让你受欺压,还要你说很自由;让你生活在地狱,却还要你说好似在天堂;是魔鬼可就是让你看不清,还要你情不自禁天天喊他万岁。可见,专制的魔力和诱惑。独裁者恰恰就是要欺骗人们的善良,挥霍人们的善良,踩着千万人的生命树立唯我独尊的崇高。
鲜花献了又献,眼泪流了又流,善良也可以骗走,但人类社会向前的规律是不能颠倒的!生命的车轮也不可阻挡,独裁者也不是金刚之躯,照样要寿终正寝,肉身腐烂;独裁者不可能把太阳带进坟墓!
朝鲜的愚昧和善良,只不过是当年中国的重影。其实,世界上早有了消灭这种恶疾的良药,那就是民主与科学。
外面的冰冻好厉害,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躲避,就来到了易网邮箱。呵呵,还真的不虚此行,功能设施还挺齐全的,感觉很方便,很舒适,很温暖,好像钻进了个特别适合人生存和思考的角落。
天寒地冻,冻住了人们的手脚,一个个难得出门,躲在自己温暖的某个窝窝里,悄悄地冬眠。而我的思想好像没能被冰雪覆盖,也进入不了休眠状态,我在想许多天上地下的怪问题。
昨晚我看了《时间简史》,我再一次领悟了灭亡的震撼。人类要灭亡、地球要灭亡、就是宇宙也要灭亡!假如一个人拥有了他想得到的财富地位、江山美人,他的寿命难道会超过地球?就算科学发达得不可想象,让人活到上百、上千、上万,甚至上亿岁;就算能移居到别的星球去生存,但宇宙终结的那一刻,会把这些统统地一网打尽,击得粉碎。再大的星系,所有的过去和未来,一切的存在都将归于死寂。
世界要破灭,时间要虚无。多么可怕啊,让人不寒而栗!那个时候宇宙在哪里?地球在哪里?人类在哪里?你我又在哪里啊?时间会重新出现,一切会再来吗?
唉,现实多么美好,活在生命的时间里多么可贵和偶然。其实,人的一生中干了什么、得到了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一个奇迹,你能清楚终结意味着什么而警醒自己就是一种明智。
2008.2.26随感
最后的父亲
分类:一路长歌
爸爸妈妈元宵节好吗?
妈妈,我要回家看您
可漫长的等待让渴望站成了冰淇淋
手脚冻僵了
唯有这张难求的车票支撑我抵御寒冰
妈妈,我要回家看您
背负一年的思念和艰辛
却登不上返乡的车程
唯有那无边的忧郁滞留在我的眼睛
妈妈,我要回家看您
求生的不易叫我怀想羽翼下的亲情
在严寒的日子
只有靠近您我才温馨
逃离都市 投降自然
让心情去旅行
——海棠湾疗养日记
第一天:向新的年轮进发
下午一点半,从常德乘高速车往长沙去海南,一路有枪箭在背后追击的感觉。过完生日,进入新的年轮,好像后面有人鞭笞我追赶光阴,逼迫我倒数剩下的里程。
向新的年轮出发,让心情去旅行,往前看是美丽的向往,往后看是积极的逃离。
我要去疗养,是想疗养为生活摸爬滚打的心情,让心去自然放飞。我想从忙碌的人群中当一个清醒者,别人用时间赚取名利和金钱,我要用时间去换取健康和快乐。
人活着就是和时间跑赛,就是和健康拔河。但人永远跑不赢时间,永远拔不过健康。再多的金钱买不到快乐的时光,再多的荣耀买不到健康的微笑。
和时间一起快乐,和健康一起同行,无论你走到哪一个里程碑,你永远是人生的富翁,你永远是成功的旅行者。
清晨起床去赶火车,到站告知火车晚点20分钟。看来向往和逃离也需要等待。等待就有回忆的时间和空间。有些等待是无果的,有些等待是丰硕的。我的等待是有结果的,我充满了对海南之旅的美好期待。
新式空调的火车卧铺车厢,环境舒适,火车载着我飞速往前,我的思绪也在飞翔……
都说海南是个好地方。其实,二十几年前的这个地方就不一定好,它偏远、闭塞,更多的是原始落后。它只是军事上的一个海防重地。
1976年我下放在知青点,附近有个穷得叮当响的光棍汉,叫汪黑巴,他曾被选派去海南制过稻种。这在当时人们看来是个苦差事,一去半年,天远地远,海风吹,太阳晒,条件艰苦,听说人回来还要晒得像个非洲人。汪黑巴无牵无挂,一身蛮劲又常年四处游荡,于是上面就派他去了。
半年后,汪黑巴回来了,人的确晒得像煤炭,但给人惊奇的是他居然从海南带了个女人回来!当时有规定,制种的人不准在海南找对象。可那个女人硬是要死要活跟着他跑了回来。后来人们还笑他,把海南的田搬回了湖南来制种。可见,海南当时贫穷得留不住人到了何种地步。海南人向往大陆,以逃避那个孤岛为美好追求。
我这是第三次来海南了。
第一次是1987年9月间,海南正要撤区建省,成为全国最大特区的时候。当时10万人才下海南,我是其中之一。有